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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以前每天出门前，对着剑子仙迹海报做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，她终於有一个真正要她抱拳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个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哪座城，哪条巷子，哪间屋子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间没有窗的暗室，只点了一盏油灯。灯芯压得很低，火光只照得到桌子的一角，其余全沉在黑暗里。空气又闷又潮，带着一股陈年的土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猴面人单膝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右臂缠着厚厚的布，布条上还在渗血，五根手指垂着，一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子另一头，坐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不清脸。那人脸上罩着一副素面面罩，没有花纹，没有颜色，只在眼睛的位置开了两道细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失手了。」猴面人低着头，声音发乾，「货在镇东镖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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