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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面罩人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本来已经到手了。」猴面人咬了咬牙，「半路杀出一个女的。二十出头，用一把破青钢剑，刚入先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刚入先天，」面罩人终於开口了，声音很平，平得听不出喜怒，「伤了你一只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猴面人的肩膀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的剑……不对劲。」他低声说，「一开始被我压着打，退了五步，身上挂了彩，剑都在抖。可是打着打着，她就变了。一招比一招熟，一招比一招快，好像……好像是在跟我打的时候，现学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，」猴面人抬起头，「她好几次能杀我，都没杀。全点手腕、手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暗室里安静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油灯的火苗轻轻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面罩人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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