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尤其是这次偷鸡他屁事儿没有,有人给他背锅,有人给他擦屁股,更有贾张氏还暗地包庇,这事儿要说没有第二次,苏乙是不信的。
闫阜贵道:“只有千里抓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。这小子要是真惦记咱的鸡,咱也防不住啊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苏乙道,“养个鸡还要成天防着人偷,还不够费心的。”
“那也没什么办法呀……”闫阜贵皱眉,“咱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看着。”
“我倒是有个笨办法,”苏乙道,“我这办法防小人不防君子,得棒梗真的再偷咱们一次鸡才行,但如果真成了,一次就把这小子的病治了。其实棒梗真要偷鸡,时间是可以大概猜到的。第一得是他不上学有时间的时候,第二肯定是下午。早晚院子里人多,他不好动手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闫阜贵急忙问道。
苏乙细细一说,闫阜贵皱眉一琢磨,叹了口气道:“也只好这样了,他要是不动手,那什么都好说;但要是真动手偷鸡,那也别怪我新账老账跟他一起算了。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,你再孤儿寡母,也不能损人肥己呀。”
“是这个理儿。”苏乙道。
这样一来,就算棒梗再动手,依然有闫阜贵在前面冲锋。
但下次就属于惯犯,没这么容易轻轻放下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