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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延刚要上前,裴见月先道:「用我的印。他的名字今日已经被写进去一次了。」
长老抬眼看她。
裴见月将峰主印放在案上,掌心朝下按住。她指间沾着一点黄褐色,是方才摊在栏杆外的纸袋洇了水,染上去的。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她说,「他这几日的差照算。逐他下山的文书是因我才发出去,劳烦连同更正的文书送回外门,别叫他自己拿着两张纸,一处一处去解释。」
赵延听到这里,终於抬起头。
「那我可以回去了吗?」
「可以。」裴见月说。
他往门边走,走到一半又折回来,向沈照夜行了个礼。沈照夜看着他把门推开,等脚步走远,才转向案前。
「顾怀舟呢?」
裴见月的手从印上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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