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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份怕弄坏了。」
岑医修低头看了一会儿。她伸手圈住沈照夜捏笔的两根手指,把笔杆往上推了半寸。
「捏得松一点。左手也只有这一只。」
沈照夜把手松了松。字立时歪出去一截,她也懒得重写,接着往下抄。
窗外响了两下。
她以为是来敲门的人,转了头,才发现只是雨水从瓦上滴下来,打在岑医修忘了收的空罐子里。
岑医修将窗阖上了。
「裴见月今日去戒律堂具了结。」她一边合窗,一边说,「她认下补簿失实,自己去领了罚。至於顾怀舟,还在栖云峰。说是守着你师尊具保时立的规矩,等候发落。」
沈照夜停笔。
「他没去戒律堂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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