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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十一日,上午十点二十八分。
无相一楼的接待区只有两张待客椅。挂在墙上的公司介绍极简,营业项目写着「国际顾问与专案联络」,连前台电话都很少响。
邹临坐在里面那间小会议室,桌上摊着三份没有公司抬头的封存报告。
桌边有四个空位,邹临只坐了其中一个。他二十岁,和温屿在墨尔本读大一时曾挤在同一间小公寓,後来又与另外两人共同建立镜域。如今对外的「无相」只挂着顾问公司的招牌,桌上的封存报告却连前台人员都无权接触。
邹临今天把头发抓得很乱,漂成的亮金色在白灯下格外显眼。他穿着昂贵却不太规矩的深色衬衫,细框眼镜挂在领口,神情像准备出去玩。直到温屿坐下,他才收起笑意。
「我还以为你今天又要改时间。」
「约十点半,我提早两分钟。」
「可惜。我本来想扣你一杯咖啡。」
温屿把包放下,左手拿起第一份资料。
「说正事。」
邹临点开平板,两道时间线并排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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