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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社区中心门口有一排鞋。秋兰先脱了右脚，站到地垫上，何姐才赶过来说不用，里面不是木地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你们都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楼上上课的。鞋柜满了，就摆到门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秋兰把鞋穿回去，鞋跟卡了两次。知夏扶住她手上的小箱，予安已将旁边那双往里移，腾出能站稳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天予安问到这里有一格空柜。何姐电话中说，要先看尺寸，也要先看到底什麽东西会留下。秋兰听见「一格」，一路上都没说话，到了门口却提早自己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箱里只有六张待认的照片，各自平托，第三张连着信封的那件另放硬板。知夏没把母亲的原照混进来。她今早来前已将它放回家中，和那封已读完的信放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以为会有这麽大。」何姐比了半个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店里是有。」秋兰立刻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姐望向予安。他将原来清点范围的纸放低，先说今天带来的只有这几件，其他底片、相册和器材还要另找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姐这才带他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柜在办公室靠内侧，远离窗户，旁边放着画纸和活动用的胶带。何姐打开门，将上面两层清出来，最底层仍有一叠不能搬走的舞蹈课用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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