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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回:镜渊 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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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干扰器没用。牠不是生物,是程式。认知迷雾对程式无效。」老周从腰间抽出一个金属圆盘。「我有这个。电磁脉冲盘。可以瘫痪程式大概三十秒。但只能用一次,我舍不得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用。三十秒够我们跑。」吕小融转头对林以晴和张家豪说。「你们两个往後退,退到五十公尺外。我跟老周处理这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晴和张家豪往後退。老周把电磁脉冲盘往鱼形守卫的方向丢出去,圆盘在半空中炸开,释放出一圈蓝白色的电磁波。鱼形守卫的动作瞬间定格,半透明的身体开始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跑!」老周从石柱後面冲出来,吕小融跟在他旁边。两人往林以晴和张家豪的方向跑,跑了大概四十公尺,身後的鱼形守卫恢复了动作,但没有追上来,而是往另一个方向游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停下来喘气。「牠们的巡逻路线是固定的。我们刚才刚好站在牠的路径上。离开路径就没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吕小融看着老周。二十年没见,老周比他想像的更瘦,脸上的疤比他记忆中的更深,潜行服的膝盖处磨破了,用胶带黏着。但眼神还是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长。你怎麽跑进镜渊来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来找你父亲。」老周靠着一根倾倒的石柱坐下来。「我在天狼星飞船上留字条给你的时候,本来打算直接回地球。但我跳到一半想起来,你父亲二十年前失踪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。他说如果有一天TLS-0013的回收程序开始活跃,就去镜渊找他。他在镜渊里面留了东西,可以彻底关闭回收程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跳进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跳进来之後发现镜渊的能量消耗比我预估的大三倍。我的备用参数不够我跳出去。所以我被困在这里了。进来三天,能量剩不到百分之十。」老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圆盘,跟刚才那个电磁脉冲盘一模一样。「这是最後一个。用完就没了。还好你来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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