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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有面具。面具可以感应参数系统。如果地下九楼有参数活动,面具可以定位。」
陈姐想了一下。「你下去之後如果被发现,就说是我派你去的。我帮你背书。但如果局长真的牵涉在内,我背书也没用。」
「我知道。但我觉得局长没有牵涉在内。局长批准备案的时候可能不知道备案的来历。他只是看到一份格式完整的文件就盖章了。这种事很常见。」
「你对局长太有信心了。」
「我对他没信心。但我对局长很懒这件事有信心。懒人不会搞大阴谋。他们只会盖章。」
陈姐嘴角动了一下。「去吧。小心点。如果在地下九楼遇到那三个人,不要硬碰。回来报告。」
吕小融走出陈姐的办公室。老周跟在他後面。「学弟。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「你能量还没完全恢复。」
「但我对地下九楼的结构比你有概念。地下八楼以下的部分我二十年前进去过一次。那时候是跟着你父亲一起去的。地下九楼是档案局最老的区域。比地下八楼还老。里面的通道是天然岩洞改的。跟迷宫一样。没有人带路你会迷路。」
「你二十年前进去过?去干嘛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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