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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叫沟通技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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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後,黑板上只剩一格是空的。
楼梯间。
从三楼到一楼,三层楼梯,两个转角平台。楼梯间的窗户外面就是学校的老榕树,一年四季都在掉叶子。转角平台的角落常常有别班丢的饮料杯,还有乾在地上黏答答的污渍。
「楼梯间需要两个人。」王筱婷说,「有没有人?」
没有人讲话。
「拜托啦,这样我很难做耶。」
还是没有人。
有人低头写考卷,有人突然开始研究自己的指甲,有人看窗外。
江钰看着黑板。她刚刚还在想「我拿到走廊耶耶耶」,现在看着那个空格,忽然觉得有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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