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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么可能做过这个——”
“那我这件算你没做过。”他笑得蔫坏,“再来。你做过我背你下山,在背上就湿透了。我做过。”
“你要不要脸!”
“你又输了。”他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下按,硬邦邦的那根隔着牛仔裤顶着她腿心,她里面已经淌出水来了,分不清是他的热气还是她的体液。
他压低嗓子,“姐姐,输两次了。嘴还是秘密,选一个。”
“秘密。”她喘着气,“你说的,你输才说秘密。现在是我输。”
“我也输过一轮。”他手指挤进她腿间,在湿滑的穴口搅了一圈,伸到嘴边舔了舔,目光暗得发烫,“我认输的那轮,秘密——我现在就可以说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最大的秘密。”他凑近,嘴唇压着她耳垂,每说一个字,手指就往她穴里多插一分,“是每天都在肖想自己的姐姐。早上想她醒着的样子。上课想她喘的样子。吃饭想她舔东西的样子。睡觉想她被我操得说不出话的样子。”
阮轻晚后脑勺抵着门板,嘴唇咬得发白。
他那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搅出的水声,在玄关这方寸地方响得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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