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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，忽然拿起笔，在其中一段文字旁做了个记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好像知道可以怎麽改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宁方舟看着她，没有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让警方先从那个人的行踪查起，後面再透过另一个人的证词，逐渐发现时间线有问题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一半，忽然停下来，像是在脑海里重新整理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方舟也不催促，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对。」郑玮柔忽然又摇了摇头：「这样还是太明显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皱着眉思考片刻，才重新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宁警官，我问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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