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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日头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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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被收缴的底牌 (3 / 3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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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是酒店的检查。」
方曼语气平静。
「现在是公司的要求。」
沈知棠看着她几秒。
「公司合同里有这一条?」
方曼的眼神慢慢冷下来。
「知棠,今晚不是让你跟我玩合同文字游戏的。」
她视线落到沈知棠手边那只包。
「你从进门开始就在录音。」
空气一下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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