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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温夏帽檐一抬，路边那群脑袋齐刷刷转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吹口哨，有人鼓掌，几个女生凑着脑袋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淮——论坛那是本人发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淮没答，步子没停，攥着她的手往自己卫衣口袋里一揣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夏整个人往他胳膊后头缩了缩，帽子又往下拽了拽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头岔路口站着个男生，外院的，之前约过她两次自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生往前迈了半步，嘴刚张开，顾淮偏了下头。没什么表情，眼珠子平平地扫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生脚底下顿住，点了下头，拐进旁边岔路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前，教学楼台阶上几个女生，其中一个计算机系的，之前给顾淮递过奶茶。那女生跟旁边人嘀咕了两句，几个人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夏偏头看他。他目视前方，步子不变，攥着她手的那只手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瞪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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