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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结果最後等来的是人生终点站？

        金奉春的脑袋正在高速运转，短短三秒，已经想到自己被灌水泥沉海、想到自己变成消波块、想到自己变成深山天然有机肥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他立刻放下茶杯，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，像警察临检一样，把萤幕直接凑到白成俊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白老板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手机怼到白成俊面前，几乎快贴到他的鼻尖。而画面正是两人的聊天纪录，还有金奉春每天传的农民历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怀疑你最近记忆力退化，所以今天特地把证据带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大图片，手指疯狂戳着其中一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！今、日、不、宜、丧、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六个字一字一顿，每一个字都戳得快把手机萤幕戳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成俊只是淡淡扫了一眼，眼尾微微弯起，像是看见小朋友拿着考卷努力替自己辩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低笑了一声，那种压在喉间、几乎听不见的笑意，顿时让金奉春冷汗直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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