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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月蘅正在整理一册旧书,闻言抬头。
「我何时躲了?」
「从上回春宴之後,你便没有出过几次门。前些日子我派人送帖子,你说要整理古籍;昨日再送,你又说要查修复簿。今日我亲自来,你总不能还拿书本当藉口吧?」
岑月蘅忍不住笑了。
「你倒是比我父亲还关心我的行踪。」
「那是自然。」祝明姝放下茶盏,「我若不来,你恐怕连春天都要在纸堆里过完。」
她今日穿了一身杏色襦裙,腰间系着淡金色丝带,发上簪着一支珍珠步摇,眉眼明亮,说话时总带着几分爽朗。
与岑月蘅温婉沉静的性子不同,祝明姝从小便直来直往,喜怒都写在脸上。
两人虽然性情迥异,却是多年好友。
岑月蘅将书册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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