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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触碰很轻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颤抖。她没有用力，只是将指尖贴在沈清肩头那块被黏液浸透又洗净的皮肤上，像是确认她没有推开自己的意思。她的呼吸贴着沈清的耳侧落下，滚烫的，带着那股烧灼的信息素气味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忍不了，我也忍不了。与其让那些东西从我们体内把慾望榨出来，不如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在句尾断了一下，没有说完。但那句话的後半段不需要被说出口——她贴在沈清肩上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，又松开，像是在等一个她并不确定会不会到来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在积水边缘，指尖仍浸在凉水里，能感到苏映贴在她肩上的指尖正微微发着颤——那颤抖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烧灼，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渗进她的皮肤。她的後颈腺体在她意识到的瞬间便自动收缩了一下，像一层被唤醒的壳，正从血脉深处向外涌出那股属於Omega的、温热的信息素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闭了一下眼。那股从脊椎底端攀升的燥意在她闭眼的瞬间又涨了一寸，闷闷地压在小腹里，顺着骨盆的边缘蔓延开一片绵密的酥麻。她将呼吸压平，让注意力下沉到颈後那层模拟腺体的位置——那是她用魅魔血统凝出来的仿真构造，与真实的Omega腺体几乎无异，此刻正因为苏映那股烧灼的信息素而微微发烫、搏动，像是被某种本能催促着向外敞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它收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腺体收缩的瞬间，那股正顺着血脉向外涌的信息素便像被截断了源头，一点一点地退回她体内深处。咽喉处那股几乎要溢出的热度随之消散了一层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短暂的、几乎称得上清醒的凉意。她没有回头，声音却比方才稳了一些，带着一股压在喉咙里的浊气：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映贴在她肩上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」沈清说，声音里那股浊气更重了，像是她正在把每一个字从某个被火烧着的深处捞出来，「那些黏液渗进皮肤之後会一直往下引。与其让它把我们拖到什麽时候撑不住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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