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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冷冻库剩半包，高丽菜口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滚了下锅，点两次水，捞起来淋一点香油。酱油、醋、蒜末，随便调一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来的时候我刚好把盘子端上桌。他问有没有辣油，我说自己拿。他翻了一下柜子，找到了，加两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吃的时候没说话，一颗接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喝我的咖啡，看他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到最後两颗，他说：「下次买韭菜的。」我说：「你出钱。」他笑了一下，把盘子拿去水槽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剩下的酱料倒掉，砧板洗一洗。厨房灯还亮着，抽油烟机嗡嗡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洗完澡出来，头发还滴着水，说今天比较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回他，把咖啡杯放进水槽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要补货了，水饺没了，咖啡豆也快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甜点雷达还没响，等明天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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