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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给予李艾琳一个肯定的眼神，黎恩豪接着说：「两人被发现的时候，吴恩美整个人覆在程苡萱身上，她的背被钢钉刺穿、四肢也扭曲变形，但她完整的护住了身体下方的程苡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……程苡萱的经纪人说，程苡萱和吴恩美在片场起过几次口角，关系似乎不是很紧密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了黎恩豪的话，李艾琳陷入了沈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程苡萱接受心理治疗的原因，是因为长期失眠。」黎恩豪接着说：「秦医师之前就有和我们透露，程苡萱在谘商过程多次提及自己的父亲，却鲜少提起自己和演员母亲的关系。你还有印象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记得。」李艾琳愣愣点了点头，「我们也听过秦医师提供的录音档了，她有提及父亲是在自己国中时，因为一氧化碳中毒去世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，也是从那时候开始，程苡萱便一直都有睡眠障碍。」黎恩豪说着，将手机平放在自己和李艾琳中间，从容点开介面上的录音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里传出程苡萱和心理医生秦奕铭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能尝试和我聊聊那天的事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天…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然说说你小时候的故事好了。」秦奕铭的声音很温柔，他的声线不是浑厚低沈的类型，说话的语气却能让人感到一种微妙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时候的事……很多我都不太记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曾经说过，会成为演员，是因为爸爸的鼓励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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