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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昆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拉过我,再次深深地吻下来。这个吻又深又狠,带着残留的情欲与明确的占有,牙齿偶尔磕过我的唇瓣,近乎残忍。可当我因为缺氧而轻轻推他时,他却忽然放缓动作,舌头温柔地缠住我的,像在安抚。残忍与宠溺交织在同一个吻里,让我腿更软了几分。
他退开时,拇指擦过我湿润的嘴角,低声说:“收拾好。别让人看出什么。”
说完,他整理了一下西装,先一步开门出去,脚步平稳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我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里,腿心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黏腻与饱胀。赶紧用纸巾仔细清理,拉好内裤,整理裙子和头发。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仍有未褪的红晕,嘴唇微肿,眼神有些发飘。我用冷水拍了拍脸,努力让表情恢复成那个得体的白老师。
工作还得完成。
晚上是欢迎晚宴。
酒过三旬,气氛渐渐松弛。校长和其他同事开始有人找借口离席。雷昆坐在主位,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我身上。等大部分人都散得差不多时,他忽然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当着剩下几个人的面,直接拉住我的手腕。
“白老师,我送你回家。”
语气自然,却不容拒绝。
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。几道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心照不宣的、微妙的偷笑。没有人开口说什么,只是用那种“看懂了”的眼神看着我被他半拉半抱地往外走。我低着头,耳根烧得厉害,却没有挣开。
和高义不同。
高义至少还会维持表面的体面,把那些事藏在门后。而雷昆,连最后那一层脸面都撕得干干净净。他要让所有人看见,我是被他带走的。
奇怪的是,我心里竟然没有太多愤怒。
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顺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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